敬名凡茜

苍翠而精致的英雄们。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我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一定要付全力来面对这场战斗。
以后还会有许多许多坎,这是第一个。

作为一个三党,悄悄请个假。
到明年夏天高考前就不会有产出了,开始在列表里躺尸。

很惭愧,说起来我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写文章写文字总是急于求成,不追求更高的质量。所以离别就当做是一年的沉淀吧,认真地自我反思一下,找出问题所在,理清思路,透彻人物,调整结构,丰富内心,鲜活无力又干枯的字句。
多多读书,努力学习。


再次落笔的时候,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么想着,我就充满了期待。


学习本身就是一个孤独的事啊,
但有趣的灵魂总会从中找到慰籍。


感谢你们,我简直不会表达…真的感谢。谢谢,谢谢。
临屏涕零,不知所言。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敬凡
                                               2017.7.28


想放一段最喜欢的话,源自村上春树老师的《海边的卡夫卡》,自勉。

某种情况下,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你变换脚步力图避开它,不料沙尘暴就像配合你似的同样变换脚步。你再次变换脚步,沙尘暴也变换脚步——如此无数次周而复始,恰如黎明前同死神一起跳的不吉利的舞。这是因为,沙尘暴不是来自远处什么地方的两不相关的什么。就是说,那家伙是你本身,是你本身中的什么。所以你能做的,不外乎乖乖地径直跨入那片沙尘暴之中,紧紧捂住眼镜耳朵以免沙尘进入,一步一步从中穿过。那里面大概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方向,有时甚至没有时间,唯有碎骨一样细细白白的沙尘在高空盘旋——就想象那样的沙尘暴。

当然,实际上你会从中穿过,穿过猛烈的沙尘暴,穿过形而上的、象征性的沙尘暴。但是,它既是形而上的、象征性的,同时又将如千万把剃须刀锋利地割裂你的血肉之躯。不知有多少人曾在那里流血,你本身也会流血。温暖的鲜红的血。你用双手接血。那既是你的血,也是别人的血。

而沙尘暴偃旗息鼓之时,你恐怕还不能完全明白自己是如何从中穿过而得以逃生的,甚至它是否已经远去,你大概都无从判断。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从沙尘暴中逃出的你已不再是跨入沙尘暴时的你。是的,这就是所谓沙尘暴的含义。


加油。

R瑞 / 冬日

摸鱼。不知道起什么名字(……)


【【如果在公共场所遇到RK,请勿慌张,尽你所能控制他限制他的活动范围,拨打行政大厅或警署的电话,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如果在主城,骑士哨等地遇到RK,请勿慌张,尽你所能到安全的地方去,我们会在此范围内第一时间保证你们的安全。
      不过前者机率很小,后者不是RK的风格。

                      全体行政部工作人员致上】】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请勿慌张”这四个字,但还是控制不住发抖的手。贴在店内墙上的防RK宣传单此刻看起来和它平日里一样蠢笨,最下端的署名显得更为嘲讽。我想我没猜错的话,这也许是女王大人开玩笑的布告。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开始疯狂回忆警署的电话。

      “能取这一款看一下吗?”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手指点在离我最近的那只戒指的玻璃罩上。

      “好的先生。”出于某种职业素养我保持微笑,继续用余光打量他。

      没有戴蝴蝶眼镜,但鼻梁上有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没有其他任何遮掩脸部的伪装,没有易容术,甚至没有戴变声器。他只换了一身低调的便装,踩着皮鞋从容地出现在这里,完全忽略掉角落里耀武扬威的监控摄像头和我们的目光。

      他低下头仔细地看灯光下的戒指,小小的精致的东西在手指尖上转换不同角度,闪出璀璨的光芒。查看的方式十分专业,不像其他来购买戒指的普通顾客只是随意地看一看。这太危险了。我悄悄向旁边挪了一步,赶紧对另一个店员使眼色,然后转身笑着向他描述这款戒指,希望能拖住一点时间。他的侧脸在在灯光下看起来安静又柔和,但我真的害怕下一秒整个店都陷入黑暗,紧接着这位怪盗先生卷起所有首饰潇洒离去。这太幻灭了。

      现在正处庄园的冬季,落地窗外是一片银色的寒冷世界,估计是因为我们店里暖气开的很足,他伸手摘下了脖子上深灰色的围巾,把那只戒指递还给我。这一串动作看得让人心惊肉跳,我站得笔直,背后全是冷汗。

      “先生,您是给女朋友买的吗,还是要求婚?……结婚?”我带他向里面的柜台走去,余光里看见身边的那个店员去内间了,内间有我们的座机。

      “没有女朋友。”他笑了起来,本音透彻得不太真实,“不告诉你,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句尾还带着点卖关子的意味,等人继续追问的小期待。救命啊,那个要人仰望的,把骑士们耍的团团转的男人私下里也是喜爱留点悬念,带着戏谑的语调。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我一下笑了,摇了摇头,浑身都缓和了下来。瑞琪团长一定很无奈吧,每次直面RK的时候,他是不是警惕又无奈着呢?

      我回想他们曾在屋顶上追逐,紧凑的脚步声在夜幕里连成织线。两个身影极速又矫健,互相挑衅互相邀请,剑锋划破纷飞的玫瑰花瓣,下一秒又汇成模糊的身形躲过一招招攻击,晚风扬起他们的衣摆,在看不清的动作下很快就闪出我们的视线。RK的到来总让人惊恐,但又总令人兴奋。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默契,才能让这两个人若即若离,就算吵吧闹吧也不能走到距离彼此太遥远的地方。谁知道呢。

      他又拿了一只戒指,试着戴在手指上,目光随着这小物什也闪亮闪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他认真地是在面对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一定很重要。

      当店员从内间出来跟我打手势,表示一切都处理好了时,店门再次被推开了。

      戴着口罩的男人贴心地关紧有点坏掉的门,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向RK。他眉眼弯成微笑的弧度向我点头示意。他带进来一身寒气,连湖蓝色的眸子仿佛都起了一层雾气。我愣住,只看见他帽沿边缘钻出了几缕金色的头发。

      我叹了口气,心里的所有警惕也在这时放下了。

      “抱歉等了很久,没想到今天商场有活动,拍了好长的队。”口罩下的声音嘟嘟囔囔,但听起来格外让人心安。

      “说了不让你去。”RK皱起眉头,赶紧握住了对方的手,将冻得苍白的手护在自己温暖的手心里,然后伸手拂去了男人帽子上和肩膀上的落雪。后者略躲了一下,抱有歉意似的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退开几步,也是这时才发现男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小纸箱,上面一点雪都没有,露出品牌的标志,大概手被冻僵也是为了护住它吧。

      “先生,我帮您先放在那边的柜台上吧。”我指了指专存物品的地方,他说了句谢谢递给了我。

      买了什么?我在不远处听见RK问。

      意料之中的,男人发出笑声,轻声说,不告诉你,不然就没意思了。

      借着面前的镜子,我看见RK小心翼翼地把他喜欢的那只戒指戴到男人手上,开心地形容很合适。男人摘下半边口罩,因为视线的关系虽然依然看不见面容,不知是因为没缓过寒冷,还是因为什么,连带耳尖都在泛红。     

      RK抬起他的手,轻轻在指节上落下一吻。店里正放着某首法语民谣,我背对着他们,抬头去看窗外的白雪,心里不知道被什么猛地填满了。

      男人又选了几个,仔细地进行对比。他们花的时间并不长,在我看来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悠远。虔诚地在对方指尖交换信物,满意地点头称赞。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RK喜欢的那一对。

      “很合适。你的选择永远很合适。”男人妥协承让。

      他们要走的时候我选了一个最精致的盒子包装这对戒指,然后把纸箱装进易携带的袋子里,一起交给他们。

      戴着口罩的男人对我道谢,眼睛里都是阳光般的亲切与温和。

      RK眨了眨眼,对我说,“买给我恋人。”回答哪个问题不言而喻。

      那个店员可能还没有我这样经历巨大的心里波折,她拿着手机走到我身边,说警署给了她另外一个号码,要赶紧拨打这个陌生号码,可别让RK给跑了。

      于是已经走到门外的两个人因为手机铃声响起再次手忙脚乱,RK接过所有东西,戴口罩的男人在身上摸出自己的手机,无奈地摇摇头挂断了来电。她的手机里传来通话结束的提醒,小店员苦着一张脸有点郁闷,问我怎么办。

      我大笑,“你应该开心才对呀,你得到瑞琪团长的手机号了。”



      再回头看时,他们已经走远了,两只手合十紧紧握在一起,背影相互依偎。

      天地间的雪花瞬间涌来巨大的潮水般的暖意。


Fin.


小尾声:
商场活动结束了,我在那里看到了熟悉的牌子,是瑞琪团长小纸箱上的品牌标志。
让我惊讶的是,那竟然是家主打黄色橡皮鸭的玩具店。
黄色……橡皮鸭?
     



大家好,我就是:学校还在补课也控制不住自己•摸鱼摸鱼摸•永远分不清楚详略•不打底稿•ooc•又不知道写了什么•兜•其实想被叫敬总•兜。



R瑞 / 不朽

你年轻貌美,而我明日黄花。
但我是如此深爱着你,即使风起云涌,星辰陨落,我依然爱你到地老天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注:以上题记非原创】

非常神奇的一个脑洞!
年龄差有点大,但总是在缩短…。
又又又又又又是意识流!流水一遍过!几本没有剧情!
但真的包含了很多很多情感呢…真希望大家能体会到。

【【【文中的“他”全部指代RK,“男孩/少年/团长”指代瑞琪,阅读时请注意 】】】

      他远远看见那个男孩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很开心。

      金发的小家伙握着手里的短匕首,小心翼翼地探进庭院半敞的铁门,他每走一步要四处观察一下,遇到什么障碍都会灵活地躲过去,出现声响就迅速地把自己隐藏起来。可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终于在大宅的正门处停住,抬起头看这座古老的房子,赞叹和喜爱的情感毫不遮掩地展现在脸上。

      这里可真漂亮啊。男孩说。

      他站在二楼的围栏后,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向男孩不远处的仆人们伸出手,示意他们不必向这位小不速之客做出行动。他安静地注视他。男孩揉了揉略酸痛的脖颈,很快又被种在阶下的那片金色鸢尾吸引了注意,他几乎是扑了过去,用手轻轻抚摸那些花瓣。

      我最喜欢的花!男孩欢呼。

      “那就带回家去。”他对男孩说。

      然而那双亮闪闪的蓝色眼睛瞬间充满了恐慌,男孩看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便逃跑了。

      他笑着看他远去。

      但很快,他的笑声被围困在喉咙深处,干燥而苦涩的味道蔓延,顺灌进他躯体的冷风灼痛每寸皮肤。他扶住围栏,剧烈地呼吸和咳喘。

      他的银发像海面上即将被暴风雨吞噬的船只般摇晃。

      

      在那之后的每天他都会把铁门完全打开,很快他就看到男孩不期而至。

      男孩踮起脚尖努力增大自己的视线高度,有些高傲地做出自我介绍。

      他点头,伸出右手想触碰男孩的小手,但男孩迅速地向后退去然后露出歉意的微笑。他不解,想了想这大概是男孩的警惕反应。

       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时候,男孩还是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低声地说,导师也说,不要我靠近你。

       “那你害怕我吗。”他把男孩的小手缓缓小心地握在手心里,故装出冰冷的表情。

       男孩灿烂地笑着,拼命摇头。

           
       罗伯特家族是庄园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厚重的族谱和历史事件记录可以放满整间书房。

       他在二楼的书房前停留了片刻,带着男孩转身走向通往三楼的阶梯。

       阁楼的木板因潮湿和年岁久远有些脆弱了,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发出嘎吱的声响。男孩没有胆怯阴暗的环境,反而因这样富有挑战性的活动而活跃起来,迈着大幅度的步伐跟在他身后,哼着不知名的民谣小调。雕刻着天使像的扶手在身侧展开,墙壁上绘有繁华的小镇,华丽衣裙的贵族们结伴出行,淑女们用扇子半遮笑容,男孩就拽袖子模仿她们的动作,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他轻轻拍了拍这个蓝眼男孩的肩膀,示意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男孩还沉醉于刚才一路的趣景里,抬头越过他宽边的衣袍,开心地睁大了双眼欢呼起来。面前是高到房顶的深红色木质门,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洒进来,房间里的景象在半开的门里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几位仆人走了出来,恭敬地向他致礼默默地离开了。

       金色的身影急切地拽着他的衣角请求进去,然后在绵软的地毯上环顾发出更大的欢呼。每一面墙壁前都是巨大的书架,书架上满是厚脊的精致的藏书,有的写着摩尔族的文字,有的是拉姆族的语言,还有男孩看不懂的,属于其他国家的美丽符号。他拖住男孩的腰抱了起来,举到更高的地方,眼眸里都是笑意,“你看,你想要看什么,随便拿就好。”

       男孩生在武家,哪怕平时看过不少书,也还是被眼前的藏书所震惊。

       于是整个下午他们就窝在书房里,听耳边的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有时男孩读到了自己喜爱的语句,边飞快地跑到他身边,趴在他肩边轻声读出来。当黄昏染红整片晚空时,他揉了揉不知何时枕在自己膝上睡熟男孩的头发,点亮了桌上的蜡烛,悄声希望时间在此刻凝固。

       男孩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就变成了少年。

       来到大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渐渐笑容也开始收敛。导师的要求严格而难以达到,高强度的练习让少年有些疲倦。

       但少年在成长,幼嫩的面容上变得拥有浅浅棱角,虽然龄低却更加比例完美的身躯。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越来越年轻了。皮肤上不再有深色的斑痕,皱纹消失,酒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年老的混浊,而是透彻和充满光亮。他的行动不再迟缓,步伐轻快,不再是深色的衣袍,而是年轻的藏青色衣衫。

       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雪,白色覆盖了整个世界。他听见庭院里的马蹄声,透过那面玻璃窗,白雪上的,白马上的少年披着深红色的绒袍,翻身从马背一跃而下,脸颊上带着寒冷和兴奋泛红。

       你看你看,这是公主殿下赐予我的。少年的嗓音没有了以前的黏软。

       他看少年拔出腰侧镀金边的长剑,解开长袍,长靴在雪面上划出弧度,剑挥开清冷的光,在少年的手里变换出不同的剑法。

       雪纷纷落下来,世间万物在他的眼睛里变得模糊,只有少年的身影清晰。少年笼罩在天地的苍白里,是唯一的一抹色彩。

       “你是这片土地的骑士,你会永远守护这里。”

       他自言自语。

       少年终于乏了,他们坐在客厅的壁炉边,喝过一杯又一杯的奶茶和热酒。

       岁月没有伤害你。少年伏在他的双膝上昏昏欲睡,伸出手勾勒他的侧脸,说话的气息落在他抚摸的手上。火光和温暖簇拥着,他低下头,接近虔诚地在少年的侧脸上轻轻落吻。

       “但岁月夺走了我的生命。”他不知道少年有没有听见。


       少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是和他在一起。

       他还是银发,但面容却和普通青年年轻的脸无异。少年终于得到了内心想法的真实答案。他年轻时真的很英俊。像那副贵族画里走出来的精致的伯爵,轻轻笑起来都让人失神。

       他们骑着马,不知道迎风跑了多远。跨过很多河流,与很多小镇擦肩。

       镇里的灯光像星光在路边蔓延,融成片片金色的沙挥洒在夜空的地平线上。

       晚风吹落了眼泪。

       白马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眶边慢慢地掉下颗泪来。少年没有注意到,向他伸出手,另一只提着荧黄色的灯,温柔的光是这岸边唯一的亮,将少年的笑容笼在一片暖意里。

       他们紧握着彼此的手,踏过坚硬的石路,踩过沙砾,一步步走到大海边。寒冷的海水拍上岸,弄湿了他们的靴边。

       他的面容在帽沿的遮掩下,声音却很清晰。

       “从今以后你将面对世间的困苦和磨难,但你并不孤单。”

       少年伸出手拉下了他的帽子,熄灭了手里的荧灯。海蓝色的眼眸在暗色里依然明亮,衣衫里都是大海的味道。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赢得这场战争,带着骑士团归来。少年的呼吸落在他的侧脸,默契让他们相拥。

       远处灯塔响起悠长的笛鸣,这个吻彻底失去了它的胆怯和懦弱。当做一个愿望吧,对神灵许下的诺言。

       他们远离世界,在世界的尽头。

       战争打起来的时候,他的银发一根又一根被墨蓝色替代。

       镜子里他的身形飞速地变化,骨骼的重生和血液的加速流动让他痛不欲生。

       二楼书房前紫色衣袍的魔法师摇晃着手里透明的液体,看着他的样子发出嘲弄的笑容。
      

       团长归来时,整片土地奏响了胜利的凯歌。

       少年在战争中磨练成熟,他的剑沾过血沾过泪,他从沙场归来,用伤痕累累布满血迹的双手捧上属于一方土地,一位王的皇冠。

       可是熟悉的大宅却化为了一片平地,那里没有荒草,只有一片又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鸢尾花,在微风里化为金色花浪。

       瑞琪跪了下来,从未落泪的眼眶在此刻终不负重量,脸颊贴在滚烫的地面上,埋在手心里痛苦地哭喊。

       想过失去很多,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永别。


       “你后悔吗?即使他将忘记你,忘记你们曾经的全部,”魔法师和他站在高处望着远处远去的金发团长,“即使他将刀剑相向,即使你们永世为敌。”

       RK向前迈出半步,墨蓝色的披风被风扬起。他轻轻笑了起来,手里撒出的玫瑰花瓣飘在空中吹成灰烬。

       他年轻的脸上有对过去的遗憾,失落,对未来的迫切和追寻。
      

     “我不会后悔,因为我是如此深爱着他,即使风起云涌,星辰陨落。”


Fin.

对啦,那个魔法师就是库拉,透明液体就是青春药水。
RK本来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了,他的生活灰暗而没有光彩,但还是男孩的瑞琪闯入了他的世界,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于是他选择痛苦,以生命为代价换来年轻和新的身份,去追寻他的光。
还是一月份的时候吧,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银发的老年的RK和金发的年轻的瑞琪紧紧相拥,庭院的阳光透过绿叶的间隙落在他们身上。安静地太美好了。
然后就试着写下了第一段,也只有一段。
总是想着要写完,也一直没有思路。
今晚打开便签翻到了这条,决心要写完,终于写完了。
那就这样吧,以后再也不摸这样没剧情的鱼了,发誓[躺平

【库存】表明自己还活着(…)

整理了一下便签,从以前到现在断断续续写的一些句子段子。
都没有写完,都是全文里的一段…涉及摩庄和龙族…
就是发出来,没什么实质…
接下来会努力把下面所有梗写完!加油!



【摩庄相关】

①【R瑞】
[莫名其妙的第一视角]
[个人心里RK是英中混血]
[瑞琪是篮球队的队长]

     我看着RK深邃的眼睛,酒红色在微光的折射下染成淡淡的橘色,像初秋凋落的枫叶,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在此刻这样安静的状态下,他看上去没有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没有略显敷衍的勉强微笑,而是更可爱的,让人看见更无法忘掉的为之疯狂的男人——他有和他母亲一样漂亮的眉眼,又有父亲的英俊融合。初面会让人误认是位东方的小公子,可是当你听到他开口,第一句英语或是中文在舌尖流露出来,那些隐晦又熟练的单词和语句不仅是习惯,也包含往事。

       我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未来得及换下舞台剧表演的西服,属于混血儿的脸上还画着惨白的妆,然后展现幅度极小的微笑。路过的女生们低声谈论,红着脸不敢正视他。    

      他说了句特别标准的“你好”,在周围都是碧眼金发的人群里,那一瞬间我特别特别想大哭。



②【RK个人向】
[大写的奇怪和ooc]

       午后便开始阴天了,淡淡的浅浅的乌云轻柔地笼罩在庄园上,舒展一片片心生愉悦的形状,如羽毛和初冬纷纷扬扬的薄雪,缓慢抚摸在空气与心灵上。

        晚饭是男孩亲自下厨煮的红枣南瓜粥,配有前些日子从梅森那里进来的小麦糊成饼,淋上金黄的芝麻粒摆在干净圆形的盘子里。餐桌上古铜色的收音机里传出温婉的女声,德文和英文封面有年头的背线书展开放在那里,和阴影与光线融洽地镀合。深红色的新换的绸缎长桌布一角微微落在在地面上,被壁炉里的火光染成赤金色,连接着洁白的小小的流苏边,水粉画上一笔点缀其上。藏在长围裙里的男孩打理好一切,看心情莫名极好的主人倚在桌边的圆椅背上轻哼着民谣,合着双眼展展露侧脸。没有黑风衣,仅仅简单的白衬衫,领子也是随意敞开着。他被橘色灯光和壁炉火光拥抱,蜷缩在片刻的安静的温暖里。

       「Rubey,谢谢你的晚饭。」

       Robert先生离开椅背,眨眨眼睛,客气又有点宠溺地看他的男孩。

       「每晚都是这一句,嗯哼?」

       男孩耸了耸肩,习惯性地回答。

       男人笑了,抬手抚摸了一下他围裙的边角,轻轻拽住向下展平。他衬衫的袖口没系住,随动作的幅度悄悄抖开。腕处的手表划破灯光般闪烁了几下,链带内侧一串花体的字母,无言地表明这是Ricky的物什,又或是赠予的礼物。

       「真理今晚来找你,」RK的眼神格外真诚,男孩整理好他的领口,接下他未完的语句,「所以作为交换,你今晚不回来了。」

       RK依然带着他的笑容,点头,「聪明可爱之处。」

③【R瑞】
[ABO]

         当弗兰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好像已经太晚了,那股掺杂着一点苦涩的甜腻味道在新生骑士们中扩散开,信息素几乎是迎面扑来迅速致命,迫切地纠缠在年轻男孩们的身上,他们开始变得兴奋和活跃,却又努力拼命克制住身体里的冲动,焦躁地在地面上来回摩擦鞋跟。

         今年所招的骑士全部是男孩,除了几位少之又少的Omega和Beta,剩下百分之九十都是精力旺盛的强健的Alpha。在大会召开前弗兰克就一再劝告瑞琪,警示他把会议延迟,至少要避开危险的发情期。

④【R瑞】
[大概是一些骑士团日常]
[原创角色艾德文]

         弗兰克从早晨就开始头疼,不是那种真实的身体上的痛苦,而是要命的精神上的伤害。

         夏日烈阳下的训练就算看起来再怎么整齐完美,未经磨练的新生骑士们还是有些松散和承受不住。男孩们被在工作上一向严格的副团长罚站,满脸不情愿地组成方队数耳朵里的蝉鸣。

         栗发男人一刻没有闲置下来,他抱臂走来走去检查他们的站立姿势,靴子踩在燥热的空气里,随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发出不安尖锐的声音,皱眉的表情和灼热的阳光融合在一起,在骑士们的视线里来回晃荡。不断冒出的汗水缓慢地滑下脸颊,掉落在双肩,摔砸在光看就令人心生反感的单色地面上。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出于某种可怜的原因,方队里终传出了救赎般的声音:“报告副团长,艾德文不在这里!”

         弗兰克站定,仔细地观察了一遍,果然没有发现那个浅金发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给予孩子们解散的口令,然后在一片欢呼声里转身去找消失的逃兵。

         艾德文!又是艾德文!这个任性的贵族公子哥!就算脾气再好副团长也不能再忍受这个新生的无法无天,他准备找他谈谈。



         团长整理好手里的资料,滑动圆椅退后把它们小心地放在书柜上,头也没抬翻看另一本抽出的厚脊书,“什么团体都需要一个这样有个性又意见鲜明的人,尽管他……还不是很讨人喜欢。”

         “未免有些个性过头了,”RK对瑞琪忽然拉开一大段距离有点不满地砸舌,发出一声轻哼,“而重点是你应该改变一下对他的态度,严肃最好,否则得寸进尺。”

         “你总是劝戒别人而不自我反思,RK。”

         “你总是不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瑞琪。”   
    
         “我坚持自己的原则。”

         “我坚持我给你的意见。”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开始凝固。

         RK起身,屏住呼吸向已经背向自己的瑞琪轻轻走去,后者那句“那你也应该多听别人的意见”随接近在耳中越来越清晰。

         “在那之前我想做点别的什么。”专属怪盗先生的声线组成酝酿阴谋的磁性声音。

         “嗯……”正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满含疑惑意味的鼻音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吞没了,瑞琪被从身侧偷袭的RK钳制在坐椅里,唇角被一个吻覆盖,然后他紧绷的脸颊终于被击溃,换来轻笑的同时轻轻侧脸回复怪盗先生一个正面的轻吻。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着洒在在暖色调的办公室里,染在两个人的胸口下,瑞琪因笑意而轻颤的睫毛也变成淡淡的浅金,他的手被RK紧紧握着,水蓝的双眸真诚地看向单手撑在扶手上弯腰在自己面前的恋人,笑声里的语调有点故意地调皮,“你不会吃一个孩子的醋了吧。”

         骑士们和他们的年龄并没有相差太多,私下喜欢以孩子为称呼全都是这些无聊前辈的恶趣味。

⑤【丽么】

        乌黑的长发束成矮马尾,一身新定制的黑色瘦版西装,纤细的身形被勾勒地更加完美。慢慢戴好洁白的短手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手中的面具戴在脸上,帅气地转个圈然后微笑。

        “Bernice!My dear!”远处传来一声极具爆发力的呼唤,紧接着试衣间的门被推开,满脸皱纹的男人像是喝醉了般红着脸冲进来。

        被叫做Bernice的女孩依旧镇定,飞快地闪过男人的拥抱,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老爹,我觉得你还是叫我乳名丫丽吧,那样让我还有在家乡玩泥巴的亲切感。”然后在男人悲痛的神情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东北口音的英语我挺喜欢。”

⑥【R瑞】

        “事实上,每年春季新生初来时,他们会拥有可以不务正业的几天假期,结交朋友,了解课程,熟悉环境。”

        午后尾声的前哨站笼罩在温馨安宁的氛围里,然而无论是巨大拱形石门下,未正式开放的训练场,格外隐秘的地下基地——甚至是副团长专属的指挥席,此时都有组成小团队的新生出现,用讨论询问声和笑声打破安宁。他们仿佛有燃烧不完的热情,对未来未知充满期待。

        团长和身边的一个“新生”漫步在此刻难得安静的大厅后院,金发的年轻领袖耐心地为他讲解入团需知,介绍团队体系。黑森林巨大树木的枝干穿过边界围栏,在平坦的草地和小路上投下一片阴影,深绿色树叶随吹过的夏风发出沙沙的声响,与两个人被微微扬起的衣角一起颤动。

        “在这期间我可以谈一段恋爱吗?”这位“新生”,不,RK伸手把瑞琪的碎发挽到他耳后,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龙族相关】

①【路源】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二楼套房享受着面对舞台极佳的视角,他有点紧张,几句烂话都要脱口而出了,可从侧边悬梯上缓缓走下来的身影打消了他所有胡思乱想。那个身影穿着鲜红色的衣袍,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后摆像火焰燃烧在层层阶梯上,拂过,跳动。

        这一刻全世界都归于沉寂,只有身影的呼吸在高歌,然后真正的歌声渐渐传来。

        是和浓妆的面容一样凄美的歌声。

②【恺帕恺】

       “你的眼睛?”恺撒笑问。对面男人的双眼一边因处于作战状态而被燃成炽热的金色,而本应也如此的另一边却是平淡的海蓝色,毫无波澜。可惜这两个拥有极大差别的颜色并没有形成任何违和的感觉,配合他冰冷冷的表情在无声里渲染开,蔓延开奇异的妖冶美感。

       “因为不稳定的血统,少爷。”帕西已经处理好手上的血渍,微微屈身在恺撒俯视角度里的位置回答。他显得如此谦卑,语气里却又带着属于赢家的骄傲和高贵。      

       真是只可怕的猫咪,拥有利爪的波斯。

③【恺帕】
[莫名其妙第一人称]

         或许是出于不可抗拒的的吸引力和同伴间的怜悯,又或许没有任何理由,千言万语隐藏在碰触间无法言述的雾气里,在怀里有一九九一年诗选,耳边有遥远敲钟声阳光淡薄的清晨,我像追寻使命般遇到了帕西先生。

         他站在黑色的长风衣里,带着浅浅的微笑,向我挥手,声音如上个世纪收音机里传出那样模糊又清晰,他说,“你好,无尘之地。”

         我在被不知名的感动淹没前也抬起手,声音接近哽咽,“嗨,序号81。”

         二十多年的人生不长也不短,源于血液里的孤独永远陪伴左右,和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沉浸甜酒四处漂泊的夜晚。那封已经拆开的,却被丢弃在尘封记忆里的信已经快没了轮廓,如今滚烫地再次苏醒过来,在脑海里刺得隐隐作痛。半朽的世界树一边是茂盛的深绿叶片,一边是光秃的扭曲的枝干。三年前,我拒绝了这棵参天植物在我的世界生根发芽,拒绝了卡塞尔学院出于友情甚至亲情的邀请。

         我的言灵在同类里并不值得骄傲,序号81的无尘之地,属于风系的防御型,如果没有极高的血统等级根本不占什么优势。但它非常稀少,我几乎要落泪的原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类出现了,他带着雨后冷清的味道和炽热的心脏,就站在那里。




其实还有好几个关于楚路的脑洞片段,放在微博了,就不再放在这边。

大概是面迎风飘扬的flag。
用来激励自己(?
真的是一个阶段一个风格,看以前写的都好别扭…。

恺帕恺 / Uniform temptation

#恺帕恺?
伪装任务其实要做些趣♂事?
没有车的片段。

       恺撒坐在床边,把一缕稍微长了些的金发挽到耳后,在逐渐接近的细小声响中抬起头,片刻的停顿后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房间昏暗灯光下踏出一只考究的意大利产正装皮鞋,光线缓慢向上,在漆黑里走出的男人穿着精致的夜礼服,打着深紫色的领带,右手提着科尔特手枪*。防雨布制的长风衣随意贴在肩上,深褐色的血渍已经染透了侧面,带着扑面而来的寒意。那双让无数混血种为之战栗的异色瞳也散发着清冷的光,金黄色沿右眼框缓缓燃烧着,和体内高纯度的血液共鸣宣誓这副躯体正处于作战状态。

        加图索家的战争机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发生什么了,my persian cat?*”比起全副武装的帕西,恺撒只穿了一件松垮的浴袍,他慵懒地发问,并不担心那些血液是不是属于自家秘书的。

        “处理了一群死侍,少爷。”帕西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长风衣随动作被脱下来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至少藏了两把枪和一柄长刀,恺撒凭借这个声音推断。

        “死侍血液味道有点糟。”帕西声音压的很低而充满磁性,本应变淡的金色右眼此刻更加炽热,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沾满血液的双手开始解领带。

         果然,领带的背面是一排微型子弹。恺撒用手把额前的金发向后拢去,目光在对方军装特性齐全的礼服上游走,帕西的体型偏瘦,细窄皮带勾勒出精瘦的腰部。

         然而皮带内还夹着一定厚度的柳叶刀,一起被扔到地上。紧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攀上军装外套的外领,一颗颗边缘锋利的勋章发出轻响。在脱去前他展示般敞开外衣,三把刀具在灯光下清晰显露,一把拥有凶残的锯齿般的刃口,一把小巧用于瞬间切断敌人肌腱,还有一把面积可观的砍刀,合上衣服后将横贴在他的腹部。

         他像舞者,一步步展现残忍的美丽。

         恺撒知道帕西从小就被培养成一个移动的武器库,但第一次详细见到还是不禁感到惊奇。

        “你会带'奥古斯都'么?”恺撒询问和他那把'狄克推多'孪生的刀剑。

         帕西的笑容显得更加神秘起来,如果说对于他刚才一系列动作恺撒只有赞叹,那么接下来的让少爷不自觉地滚动了喉结。

         秘书先生褪去外衣,如天鹅般向后仰头,双臂伸展优美的弧度探向颈后,在衬衫与后背紧密相贴的地方抽出那把长刀,甚至还带有他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指缓慢拂过剑面,然后低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上帝,这可真是个狂野的梦。恺撒看着他依然保持正规的军姿,踏着步伐向自己迈来。他已经解开衬衣的领口,锁骨处堕天使的纹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接下来就是更危险的领地。

         “少爷,今天晚上太危险了,我觉得我有义务来陪伴您。”帕西妖异的异色瞳渲染开灼热的温度,他把一条腿支在恺撒的腿边,手抚上对方耳侧。

         恺撒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拉住小秘书的领子向后倒在床上,气息吹在身上人的鼻尖,“叔叔都教会你什么了,教会你爬上加图索家继承人的床吗?”他的目光沿帕西的的锁骨向下,看到了分部均匀的肌肉。

         啧,什么都能隐藏啊。

         小秘书也回了轻笑,飞快摆脱了最后的衬衣囚锁,附身在恺撒耳边开口,“正在学习,不过还得让您找找这西服裤子和皮鞋里的秘密呢。”

         “乐意至极。”暗自希望不是自己被攻略的贵公子揽住他的腰送上一个吻。

Fin.
我还没驾照。我绝不开车。

特别喜欢龙三连载版里的帕西,尤其是他把武器从樱井七海身上取回来那段。他给敌人营造了手无寸铁的形象,但随时都可以抽出致命的武器。一位风骚的意大利忍者,运用“阿萨辛狂风”。
还有去踢馆那段,他把手上的戒指沾上对方的鲜血,在衬衫上印下冲天空嘶吼的怪物的图案。堕天使,像地狱的恶鬼。
帕西•加图索是战争机器,是冷血杀手,是整个家族的顶级秘书,也是全心保护恺撒的同姓氏的情同手足。

虽然是一小段,但满满诚意( •̥́ ㉨ •̀ू )
开学了沉迷学习啥也写不出来,不知道lof会不会屏蔽quq

my persian cat*:我的波斯猫。(因为帕西的眼睛一蓝一黄所以有此称
房间昏暗灯光下……右手提着科尔特手枪*:这几句有参照龙三连载版片段,武器描写也是南叔提过的

后续:
恺撒抱了抱只穿一件淡薄衬衣的帕西,开始担忧能不能把全副武装的男人抱起来(。)
帕西•卡塞尔装备部前学员:危急时刻鞋扔出去当炸弹(。)
死侍:管我什么事不要让我背锅啊!信不信我们漫威世界的老大来找你啊!!(?)

恺帕 / Saro 'sempre con te.[七夕贺文]

#龙族
#恺帕
#夹杂年少初遇的回忆
#七夕节快乐亲爱的们

         镀金边的相册被帕西翻出来了,他坐在书桌边把这本厚重的回忆刻录打开,冰冷的表情一点点在一张张照片中融化。
         今天是那个美丽东方国度的七夕节,恺撒已经前往学院进行筹备了一周的与诺诺的约会,庞贝先生早已不知道沉浸在哪个舞厅的人群里,大多数仆人也欢呼着迎来短暂的假期,家族长辈们更不必说,平日都无法见到他们。帕西一个人无处可去,把手里所有的工作完成后莫名就漫步到了少爷的房间。
         大概是服从自己的内心吧。
         他打开书柜,在底层发现了这本相册。照片的内容很丰富,小恺撒刚出生时在医院里用水蓝色的大眼睛打量世界,小恺撒窝在父亲怀里入睡,小恺撒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爬来爬去露出属于孩子的可爱笑容,小恺撒学会走路时有大将军的风范,小恺撒进贵族学院时一身帅气着装,他长到肩部的金发整齐地束起,还有小恺撒耍脾气捣乱,在一片“废墟”里骄傲地挺直腰板,弗罗斯特先生在他面前训话,结合角度和位置应该是仆人在一旁偷拍的。
         最后金发管家的手指和目光停留在一张摆在正中间的照片上,它被花纹图案簇拥着,显得格外珍贵,温和的色调描绘出两个互相依偎的男孩,一个是恺撒,另一个是…他自己。帕西愣住了,许久后终于露出了和他们一样充满幸福的笑容。
         他依然清晰地记得合影的那一天。
         窗外绽放开一朵朵烟花,绚烂的色彩穿过玻璃窗,轻轻笼罩在帕西的身上,他不断抚摸着那张照片,异色双眸流露出平日难以得见的温情,开始让自己被童年的回忆吞没。

         恺撒十岁那年就可以把全家闹翻了。
         他先是装出胃疼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在地毯上来回翻滚,顺势摔碎三四个花瓶,成功制造出噪音吸引来了整个楼层管束他的仆人,趁着他们去叫医生转身冲去叔叔的房间,把门敲得震天响同时按下墙壁上的报警按钮,这下整幢别墅的仆人们都立刻警觉起来,他们冷静沉着地奔向弗罗斯特先生的起居室,却终于在防火设施下被淋湿、并于开门时被一盆鲜花击中的代理家长面前笑成一团。弗罗斯特愤怒地跺脚,赶紧指挥所有人去抓始作俑者——已经在混乱中逃走的小魔鬼。
         场面格外壮观,浩浩荡荡的队伍刚开始还可以看见自家少爷跑在前面,他们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清扫工具,一边喊着停下一边挥舞着。但逐渐恺撒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他开心的大笑声。男孩穿过三楼和四楼,冲向五楼的电梯准备前去后花园,身后一行人却茫然地下了一楼,滑稽地被判断失误带着跑来跑去。
         终于有人高呼了一声去别墅外,连带德高望重的弗罗斯特在内的队伍才醒悟,卷起一阵灰尘般踏上嫩绿的草坪开始追逐。
         平日压抑的气氛彻底消失,所有人暂时停止了手里无趣的工作,开始欢笑着奔跑起来,心跳和动作完全被一个孩子紧紧抓牢。
         庞贝举着望远镜在楼上看得不亦乐乎,他几乎要笑弯了腰,感叹这孩子真是个天生的领导人,虽然说这里面有点不可忽视的差异。
         而此时这个不可一世的,尊贵的未来继承人正躺在诺大花园边界一角,享受着身下舒适的草坪和温暖的阳光。恺撒欢呼,赞美自己的言灵,多亏有它的辅助他才能准确判断出仆人们前行的方向。当然,除了捣乱使用,他更喜欢一个人待在花园里,释放镰鼬们穿过森林,飞去天空,拂过鲜花草地,去倾听大自然的声音。
         露水轻轻掉落在叶片上,小松鼠在树枝间蹦跳,蜜蜂蝴蝶扇动翅膀,昆虫们小小四肢爬动的轻响,森林深处泉水的叮咚,美丽小鹿们嬉戏的脚步,属于植物和动物们的语言和声音融合,渐渐在男孩的面前展开巨大的盛世美卷。
         远处传来飘渺的钟声,他仰望湛蓝的天空,感受自己慢慢融化在清凉的微风里。
         这些真实的美丽的事物要比书上精致太多,他已经厌倦了整日整夜的学习和家族礼仪。恺撒,这个和古代帝王同名的男孩渴望解放自己和自由,把戏弄长辈看成是愉快的游戏,最重要的一点,他讨厌加图索,这三个字像沉重的枷锁将他束缚,所有人给予的厚望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他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只在那个不务正业的父亲的桌子上曾隔着时空相视,照片里的女人好漂亮,拥有温柔的笑容。
         听他们说妈妈已经去世了,听他们说她的名字是古尔薇格。
         镰鼬被强行收回,恺撒的双眸里流露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悲伤和说不清的情感,小小的孩子握紧拳头,感受眼眶的温度逐渐升高。
         「少…少爷?」
         微弱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小恺撒急忙退后拉开距离,满脑子蹦出的应对措施在看清来人后全部消失。
          一个和他年龄相近的男孩站在那里,显然是在一段长距离跑步后喘着粗气,脸颊也红透了。他的头发也是金色的,不过相对更浅一些,也没有长到需要束起来的地步,碎发柔软安静地贴在耳朵两侧,但额发太长了,从这个角度看去遮住了眼睛。小少爷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衣服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什么高档的材质的样式,和那些仆人穿的衣服差不多,宽松了点不太合身。果然是叔叔那边的人来抓他回去。
         恺撒转身就要逃跑。
         「少爷,请…请等一下,我不是先生派来的!」男孩着急了,赶紧跟上去,他迎着近午时微微刺眼的阳光抬起脸,「事实上,我刚刚告诉先生您去老爷那里去了。」
         被呼唤的人迟疑地回头,然后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正视他的男孩说不上漂亮,但却精致地像摆在玻璃柜里的洋娃娃,因为营养不足脸显得瘦小而苍白。更引人停留目光的是,他有一双异色的眼瞳,一边暗金一边海蓝,像是人偶师在制作时不小心组错了双眸,但这是一个太过美丽的失误,两个颜色出现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渲染开异样的美感,在阳光的的映照下像清透的琉璃瓦,漩涡般将人一点点吸进去而迷失了自我。
         「……波斯猫?」小少爷天马行空,结合对方的样子第一个想到了这个。
         男孩摇摇头笑了起来,他走近恺撒,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是帕西•加图索,从今天起是您的管家。」
         「喔…年龄这么小也可以任职了吗?」
         「这份工作与年龄无关,重要的是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创造它应有的价值,而且,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其实恺撒问出来以后就有点后悔了,因为面前的男孩虽然给人略显柔弱的样子,他的语气和动作里也满是谦卑,但那种迫临而来的感觉和近乎等地位的神情让他与孩子两个字分离,而且他的姓氏…
         加图索。
         「我叫恺撒,平时不要叫我全名。」小少爷没有握住他的手,转身努力抬着头高傲地说。
         「当然不会的少爷,这是基本礼仪。」小帕西在他的视角盲区里微微鞠躬。
         恺撒发出一声轻哼,大步向前迈去,「那你就跟着我吧,不过说好了,你要帮我一起去做恶作剧!」
         属于夏季的微风把他微长的头发吹起来,几乎要挣脱薄薄的发带,这些金色的发丝简直就像它的主人,同样拥有不羁的灵魂。
         「好的少爷。」小帕西轻笑着回答。

         第二波烟花绽放,璀璨的金色映亮了整片天空,甚至也把管家先生的蓝色左眼染成琥珀般透彻。他按照步骤地看去照片上小恺撒的左腿,一块淤青安静地躺在那里。
    

   
         「少爷,你需要练习自己的言灵,时间久了它也会变得懒惰。」
         帕西模仿大人的动作抱着双臂,一脸严肃地对赖在床里的恺撒下令,然后换来意料之中对方耍脾气。男孩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不要,然后试图把自己藏在柔软的被子和抱枕里。
         小管家飞快地掀起被子开始第一轮攻击,他特意用凉水浸泡的手冲向男孩温暖的颈部,而明显这只沉睡的小雄狮被冰到了,他一跃而起向对方扔枕头,双眸里满是疲倦和不悦。
         一股微小的压力展开,帕西冷静毫无动作,但枕头急停在距离他不到半步的地方,然后被看不清的力量弹了回来,小少爷惊呼了一声赶紧躲开,他愤怒地看着他微笑。
         第二轮攻击开始,恺撒把整个被子扑向对方,正准备看对方被盖住而大笑时又愣住了,被子悬空停在那里,半圆形的空隙里帕西走了出来,伸出手操控它缓缓落入怀抱里,然后又瞬间把它弹回刚才的空气里并再次展开双臂——因为少爷已经把自己扔了过来,动作太快了,惯性不属于帕西的管辖范围,两个人一起扑倒在地毯上。
        「痛痛痛…」
        「您伤到哪了吗?!」帕西赶紧把少爷扶了起来,看到对方捂着的左腿上一块皮肤正逐渐泛起微微的青色,地毯很软不会摔伤,很明显是撞到一旁的柜角上了。
         小少爷觉得这简直太丢脸了,赶紧推开小帕西,「没事你别管我!我们现在去练习吧!」
         他的声音在颤抖,有些吃痛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和长大后的他一样爱逞强地说着无所谓,还带着一点点幼稚的可爱。
         年幼的混血种体质和普通人类相差无几,那处不好看的青色并没有飞快地恢复原貌,而是固执地留在那里。
         「以及,你没有接住我,你也得训练!」恺撒在帕西跑开前生闷气。
         捉迷藏里扮演着鬼的那一方转身离去,压低了声音,「当然少爷,我陪你。」一般情况同类之间是感受不到那些透明小妖怪的,帕西也不明白,但他就是能感受到恺撒已经释放了镰鼬,所以自然地没有选择喊出这句话。
         像是绑在丝线上的人偶,帕西的脚步声扩散开,又被聚拢在一起沿离去的方向返回传到恺撒耳边,后者无聊地又极有把握地得出对方已经抵达二楼的结论,在规定的倒数结束前就前去完成抓到鬼的结局。
         但是就在他以为要接近管家时,所有的声音都中断了,就像身处外太空一样一切寂静地可怕,紧接着无数人说话的声音爆炸开,杂乱的叠加在一起的脚步声拍在他的耳膜上,更多的无法形容的乱七八糟的声响将他包围。突然失去方向的镰鼬们因主人的焦急情绪四散,带回了错误的除去帕西的信息,冲去了其他人的身边。
         「啊好烦!」恺撒努力去调控它们,但它们失去了控制。人偶挣脱了束缚的锁链,消失在某个他无法猜测的地方。自信的少爷一下失去了信心,茫然地走在漫长的走廊里,腿部忽然炸起的疼痛和巨大的响彻整个大脑的噪音几乎将他击倒在地。男孩扶住墙壁,内心的无助和小家伙们的恐慌重合,甚至有哭声和尖叫划破空气而来,一下下刺穿心脏。双眼闭合的黑暗里,他连暂停都做不到。
         「少爷,冷静下来,我就在你身边。」帕西声音在一片混沌里如撕破乌云的阳光那样温柔和充满希望,恺撒咬紧下唇,揉了揉湿润的眼角,猛地推开扶手重新调整自己。
         对,最重要的事,是掌控自己。
         他无视隐隐作痛的左腿,迈开步伐奔跑起来,有一种莫名的信念和信任驱使他向前,他知道他听不到,依然自言自语般喊去,「我知道的,我就要抓到你了!」
         言灵终于在耳边呼啸的风声里回归正轨,穿过一条条内心的长廊,在恐怖的黑暗里为即将而来的光明欢呼。他开始大笑,加快速度跑向在那里安静地站着的帕西,然后起身飞扑向男孩。
         意料之中的,他微笑闭上双眼,感受身体被温和的空气托住,然后再一点点被轻轻放下,最后落进帕西的怀里。
         「你看少爷,你做到了。」帕西的双眼像透彻的琉璃瓦。
         「你看帕西,你也做到了。」少年皇帝模仿他的语气。
         然后两个孩子在对方的注视里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恺撒在对方的嫌重的抱怨声里跳下来,装作要拍打他的动作然后顺势搂紧帕西的肩膀,他们依靠在一起,管家先生竟然露出了有些羞涩的表情,低着头却收不回这个笑容。
         这一幕就这样急促地被收进仆人的相机里了,他们就像亲兄弟一样,散发着属于他们的光芒。

         第三波烟花盛放,根据加图索家的习惯这应该就是烟花宴的结局了,数不清的彩光融汇在一起,映亮昏暗的房间。帕西从回忆里苏醒,同时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也被点亮了。
         穿着暗银色西服的恺撒像是在回忆里走出来一样,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微笑向他走去。多少年帕西已经忘记了,但面前他的身影仿佛在不断变幻的花火里沐浴风雨变化着,如他们默默相伴的岁月变得越发成熟,专属加图索少爷棱角分明的脸被烟火模糊,但水蓝色的眼眸那么鲜明,和那个午后少年的注视一样温柔而充满幸福。
         「Happy Chinese Valentine's Day,Pasi.」他的声音几乎是在耳边轻轻拂过,然后暖意沿耳廓传向身体,直达加速跳动的心脏里。
         帕西任恺撒附身牵起自己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镰鼬没有读心的能力,后者却依然准确回答了他即将问出的问题。
         「这一周的忙碌都是骗你的,」恺撒握着他的手,双眸承接绚烂的烟花光芒,「赤鸟早已回家乡了,这场烟花宴是我为你准备的。」      
          管家先生第一次意识到他也有处理不了的事,他被这种情绪霸占了思绪,什么也思考不了。但他想起午后的花园,想起少爷允许他跟在身后,想起他孤独的小小的倔强身影,想起他朝拜般聆听世界的声音,想起他说自己像波斯猫。他们在家族的大房子里奔跑,寻觅对方寻觅一份温情,他们在一次次磨练和训练中共同长大,然后变成现在站在这里的两个人。他永远守护他,默默为他做着自己应尽甚至不必的事。        
         帕西感受恺撒把他搂入怀抱,那是一个和童年同样熟悉的温度,胸腔的震动和声带的震动连接在一起,他听见恺撒说。
         「All for you,my dear.Ti Amo, Saro 'sempre con te.」*
         「 Ti Amo.」他模仿他的语气,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烟火过后的黑夜变成了美好的温暖的午后。

         如回忆深处的那个男孩一样,他抬起头看他,漫长的注视中,异色双眸笼罩在不知为何的光与泪里。

     

END.

* Ti Amo, Saro 'sempre con te:我爱你,我会永远陪伴你。(百度翻译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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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祝看文的小伙伴们七夕节快乐!我爱你们!
然后我再高呼一声,恺撒和帕西好好好!
感谢你们能看完,看到最后♡
第一次见面那里写了好久好久,然后因为拖延症一直拖到现在,我差点都要放弃贺文,但最后还是在中暑的难过里把它写完了!希望你们别嫌弃,最后比较着急quq
心里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但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啦,现在头好疼好晕已经处于瘫倒的状态qaq呜呜呜七夕节求抱抱x

#统共5k字+
#前排表白恺撒,这是我老公哼哼(不)
#恺撒我想写你一辈子!帕西我想写你一辈子!
#别报警,答应我。
               

R瑞 / [AU] Candle in the night.01

*不太认真的教授R和成绩优异的学生瑞

01.[第三视角]

       新学期即将开始,令所有学生们痛苦的或开心的,老师们格外期盼的不外乎就是网络选课。摩尔大学和其他大学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它可以提供一个方便的网络平台,供学生们选择自己专业课外的兴趣课,由哪位老师授课。而学校也以投票的数量占半来衡量一位教师的水平,以此为标准增加或减少他们的工资。

       事关在食堂午饭还是进大馆子,老师们联合一致在票选首页疯狂打广告,在视频里展现他们极难见到的完美一面。

       而要说人气最高的课程,第一位是菩提校长亲自开设的关于教育与爱的论述,第二位是一看也不像回事的英国科学教授Kidd•Robert,他喜欢同学们称呼他RK,因为听起来像某个电影里神秘怪盗的代号。他喜欢开玩笑,喜欢莫名失踪,喜欢在课堂上变魔术,更喜欢不务正业地带领同学们做恶作剧,围着被炸毁熊熊燃烧的实验室一边泼水一边哈哈大笑。校方每年因赔偿费用登门拜访了好多次,然后直接被摔银行卡关门送客,仅二十几岁的年轻的有资本的教授,轻描淡写地回复说剩余钱学校拿去挥霍吧。光是挥霍一词就让校长大人气得一夜掉光了头发,虽然说本也就没有几根。老一辈的教师们都不喜欢他,但也只能束手无策,因为科学部学生们优秀的成绩摆在那,高墙般稳定着他的地位。

       校长助手葡萄一次次修整RK那栏的报名人数,想通过这个方案减灭学生们的热情,可网站又一次次因为爆满而崩溃,最后只好重新整体维修。于是在某个夜深风高夜被不明黑客袭击,第二天全校都看到了页面上RK教授帅气风骚性感的自拍,还有…写真集!

       教授太太我们是你的脑残粉!少女少年们欢呼。

       Ricky抱着一摞又厚又重的资料书从图书馆里出来时已经要天黑了,早就错过饭点的他没有丝毫的饥饿感和悔意。能够在一下午时间完成所有作业并提前拿走预习课本让他感到分外充实。少年有梦想,有目标,他对自己说,多么幸福,每天都在学习,沉迷学习,是多么幸福。

       “Ricky——”远远的有人在叫他。

       “Andy!”他腾出一只手挥动,而转移重量的的左手毫无不适,这对于篮球队团长来说不算些什么。逐渐亮起的路灯从肩部撒下,将他笼罩在一层橘黄色里,镀金般勾勒他的身形。

       有着少女样清秀外貌的男孩终于跑到眼前了,他的鼻尖在深秋的空气里微微泛红,气喘吁吁也无法抑制此刻的兴奋,他拼命摇着室友的肩膀,“Ricky,Ricky!多亏你!我报上RK教授的课了!”

       “……什么…哪个教授?和我什么关系?”Ricky一脸无辜,大圆框的眼镜因为抖动的幅度而慢慢从鼻梁上下滑。

       “……”

       医学部的Andy用关爱被解剖小青蛙的目光注视了这只书呆子好一会,重重地叹了口气。

       暴风雨前的沉默里他开始酝酿一年份的安利洪荒之力。

       于是在回宿舍的路上Ricky傍晚前还满满是一元微积分、线性代数初步、究竟解析几何、多元函数微分学,重积分,线面积分、级数与广义积分学、线性代数和微分方程的小脑瓜就只剩“他充满魅力!”“他性格古怪可是脾气好!”“有一次上课他从漫天飘下的玫瑰花瓣里出现!”“你竟然不知道RK教授你一年的学是白上了吗!”

       “——可怜的Ricky,你不懂那种要恋爱的感觉!每天早晨醒来只想见到他!”Andy站在房间里,在已经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论文的Ricky面前手舞足蹈。

       好吧,可爱的Anan不仅有女孩子般的外表,内心也很少女。Ricky在对方看不懂的术语里偷偷打下这一句,然后迅速删掉。

       其实…其实我还是有点了解的,只是不知道你们叫他RK以及…他那么受欢迎…还有,这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Ricky表达自己的观点,然后抓住重点,终于结束了对方的《赞颂教授五百句》。

       “因为昨晚进行的选择全部归RK教授,你又突然转部了…所以今天有多余的空位…我就…”

       金发男孩终于如梦初醒,昨天完成数学作业已经是午夜三点了,他迷迷糊糊突然想起还有兴趣课没有报选,点开投票首页瞬间被吓得一激灵,每个老师的照片部分都变成了一个黑发男人耍帅。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只是想赶紧完事,于是找到了菩提导师那栏看都没看点完就昏睡过去。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底下还有一行“无论今晚报什么都会到我这里排队哟。RK。”的小字。

       白天他就莫名其妙被叫到校长办公室了,菩提一脸严肃地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年轻不能任性不能随意挥霍(刻意加重了挥霍两个字)。然后温柔地说课程已经帮他重新选好,分别是《高等数学与人性慈爱的结合》,《菩提树下——赏佛家经典与经典力学的共同之处》。

       Ricky完全没兴趣弄懂一切的一切,他答应着,转而开始思考手头刚放下的那道数学题。

       也就是在这个空隙里,本来只因晚了一个序号就被拒之门外的Andy又收到系统提醒Ricky已转部,逮住机会就报上了,他兴奋跳跃,欢呼克劳神父万岁。

       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画面终于顺利连接在一起,沉迷学习的Ricky终于反应过来这一系列的过程。好吧,他间接拒绝了全校风云人物RK教授的课,在这之前完全蒙在鼓里毫无察觉。不过这有什么,他完全不感兴趣。

       而出于必须把安利喂到嘴里去心态的Andy已经打开了RK教授在首页上的宣传视频(其实根本不必做),并把笔记本电脑端端正正放在Ricky面前。

       「晚上好同学们,你们的点击是我最大的荣幸…」RK教授的头发看上去打理得很柔软,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出其本身的墨蓝色。他有一双格外精彩的酒红色眼眸,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薄毛衫,声音平缓而吐字清晰,明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却令人感到心安。他有时会露出微笑,带有一点孩子气的淘气,有时又会展现出他成熟的表示在思考的表情,眉尖轻轻簇在一起,左手垫在下巴处。他说了他对科学发展的看法,表达想让同学们领略不一样的科学世界,享受其中并爱上它。就在视频快要结束的时候,屏幕全黑,紧接着穿着帅气黑风衣戴着夸张蝴蝶眼镜的教授在忽然鲜活起来的背景音乐中出现,给人眼前一亮。Ricky不想承认,他的情绪已经被紧紧抓住了。RK教授的声音变得抑扬顿挫,带有制造神秘气氛的磁性,在Ricky耳边的耳机里发散伸展,「这也是一个充满魔术的世界,你愿意和我一起吗?」然后他消失在漫天散落的玫瑰花瓣里,蝴蝶眼镜划破空气飞出跃过镜头,黑色的字幕板上一行复古风字体的「我在等你。」

       “不得不说…感觉不错。”片尾的歌曲恰好是Ricky最爱的乐队和男声,他沉浸其中,并迫不及待给Andy分享感受。

       后者只是鼓掌笑着看他,一副你看你也会喜欢他的吧的表情。

       “真神奇,我从未注意到学校有这样的教授…”在今天的晚安问候前,Ricky摘掉眼镜对他的室友说。

       这换来Andy的一串大笑,他们又聊了一会对课程的想象,然后两个人各怀心事平静入睡。

       清晨的校园有无法形容的清新空气,Ricky抱着怀里的古诗文鉴赏漫步向合班教室,在小路的树荫下踩过一阶又一阶白色石砖,没有抬头不小心撞到了人。

       他急忙道歉,寻着薄毛衫向上看去——对方比他高,一双酒红的眼眸满含惊讶和不知名的喜悦。然后他笑了,独有的笑容带着怪盗先生的气息,像野玫瑰一样在深秋的角落绽放芬芳,将误入迷途的孩子笼罩在梦境般的场景里,又混杂着危险的信号提醒远离,这是闹剧里的国王,将引你走向荒诞的舞台。

       但不论如何,他开口的嗓音和视频里的声音叠合在一起。

       「Ricky?」

       “RK?”

TBC.

仏英 / cp分手向十题

#Dover#分手向十题
#“我知道许多年前一个骗子出现 可我依然跳入他的圈套 义无反顾”#

And above all things have fervent charity among yourselves , for charity shall cover the multitude of sins.

1

关系这种人与人之间产生的无法抹灭的奇怪牵引力 怎么挽救都会破灭 我不等谁 谁也就不必等我
忘记是某个岁月 在冰冷机械吞噬这座城市之前 身为朋友的她这么对我说
被微弱灯火覆盖的昏暗教堂里 她双手合十跪向神灵 自己的心灵
我听到天使般的声音 她颂唱

2
  你向我求婚时的戒指还戴在手指上 你却走了
  我把它狠狠摔在多弗尔海峡边 任它随着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入海水里
  看它随着我对你那么一点可怜留恋彻底飘向远方

3

那天你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里面是我买的黑色衬衫
  我宁愿你迈上红地毯 手边人 眼眸里深情注视的人 然后 枕边人 陪你走过漫长人生的人 都不是我
多好
让那个人活在你给予的爱与恨里
看你在舞池中向别的女士绅士地发出邀请 牵着她们的手 温柔地进行舞曲 把你的恋人孤独地锁在名为房子的牢笼里
看你那精巧可笑的谎言 虚假的笑脸
看你在某个深夜呼唤出不是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心灵处渗出深深的恐慌
我宁愿做一个观众 大声嘲笑你

直到双眼被泪水模糊 喉咙里发出碎片般的嘶吼

4
我终于可以自己做饭
独占一个诺大的 空荡的厨房
这里很安静 没有争吵

5

我想
真的变成一个人了
很久没有再看见森林里的精灵们 他们永远消失

无边的窗帘下的黑暗里 是你忘记带走的一瓶过期的红酒

         还有一个你彻底抛弃的已被使用的我

6

我和你最后一场
让我再看看你身上我曾经留下的痕迹
这些玩意就像你所说的美丽爱情 留不住的

别忘了剪掉长发 多情女人似的四处招惹



7
我可以来一场很遥远的旅行 去我身侧另一端看望弟弟

很久以前我允许他离开
如今不介意再次这么对你
我最不吝啬的
就是给予别人自由

8

等我老了 头发花白 病疾充斥 记忆逐渐消散
会议室的大门不再为我敞开
你也不用再想尽办法与我持反对意见

但可笑的是
我不能品尝老年的清闲生活 肩负重任 任时间尽情地玩弄我们
曾拥有的朋友早已离世 爱人还活着
只是你在我看来已经不是你了

以前 我从未觉得你改变过

9
曼彻斯特的教堂轰然倒塌 她仿佛还融在烛光里
这座城市被钢筋水泥覆盖  被无数器械挖空地心 压在卑微的底层 被快步的人们随意踩踏
这里繁荣 美丽 耀眼

有一条你喜欢和我一起去的小巷 一个复古风的酒吧
你喜欢紧紧握着我的手 穿梭在岁月里已看不清的模糊街道  唱着不知名的法语歌 眨着我最爱颜色的那双眼睛 身上淡淡的和我身上一样的气味
我能感受到一种属于你的温度
如今冰冷地寒心 全都不复存在

10

已无人再用手指抚过我的眉心 已无人再做好一切准备在晨光中唤醒我 已无人再递出一枚戒指 问我是否愿意 已无人再像你那么爱我 胜过爱你自己
我永远记得她最后歌颂的圣经

     她唱
     最要紧的是彼此切实相爱 因为爱能遮掩许多的罪





R瑞 / 覆芒


[RK的第二人称]
        你记得幼年父母还在童年还完好无损时,躺在自家庭院的树下浸在温暖的阳光里。被身边人的匆忙来往与说话声吵醒,皱眉的瞬间捕捉到令人欢悦的信息——菩提团长回来了。
        其实你并不在意那个赤色长发被风扬起飘在空中的皇家团长,你在意他身边的大自己三岁的男孩,名为瑞琪,是未来皇家骑士团的继承人。
        你的双眼,本纯粹无暇的酒红色摇荡在人群之中,望着金发少年挺直小身躯,从头至脚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辉,身着安娜女王大人亲赐的制服,举手投足间早已不是一个孩童,稳如王者,笑如阳光,能让你安心入眠的那种阳光。
        你深深被他吸引,被他折服,被他抚摸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坠入深海。
        你好想吻他。
        无望的希望与悲痛中你感到窒息,瘫软的四肢任意海水,或是泪水浸泡,紧紧缠绕着白色纱布的心脏缓缓跳动,像拖动着一具庞大而失修的机械,难听的轮齿转动声化为火花四散而去。你大喊,或又失声哭泣,可没人能听见,世界冰冷地与你对视,瞳孔中展现出一汪窒息的深潭。
        你渺小的灵魂彻底与孤独为伴。
        他抓住你的双手,笑着看你亲吻在额上,时光的线条极速扭曲迸发出来,无数的金线撕破他的体肤,如同美丽的油画毁灭挥洒在万空。
        可你永远都不会放手,看着他稚嫩的脸庞随毁灭迎来一次次新生,稚嫩一次次蜕化为岁月的牺牲品,直到鲜血蔓延在他的鼻梁上,沾染尘埃的皮肤也无法遮盖他的容貌,无法掩埋一位希望。
        他生于战场,长于战场,终要死于战场。
        他与你长吻于分别的前昔,眼眸中燃起火焰,以要付出自己全部的决心和勇敢为燃料。鲜红的披风随挥手飘起,像你的心要渐渐走远。
        他站在冰冷的石阶上,站在整个世纪的绝望之上,责任与这注满家人爱的身体是否融合,颤动在他的双手,缠绕在指尖指间,淹没在唱出命令的声音中。
        稳如王者,笑如阳光。
        离你心脏最近位置的口袋里藏着一条红缨,因为他说这是他对家乡的怀恋,对家人的深恋,对家乡那片鸢尾的勿忘,对王的永世忠诚,和对你的……
        言语的确在你的后面停下,他苦笑着。
        他哭笑着。
        眼泪顺沾满血液的眼角滑出,你紧紧拥他入怀,仿佛要拥入灵魂里去。低低奢求着他停下,留给你的温暖再多一点。
        一个太阳都已毁灭的世界,到底如何存活?
        你的双眼,红水晶般锐利的双眼被抛弃丢在黑暗中。还记得吗,你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
        我想要他吻我。
        你的回忆敲响在残破的巨钟之上,蕴含命运的指针颤跳在零。
        全部的全部,全都是刺眼的光。少年挺直身躯跟随在菩提的身后,少年伸出双手与你交友,他的衣角沾染着午后三时玫瑰的香气,花瓣挥散落于你的双肩。
        在偌大空洞的房间,少年拿出珍藏的又破旧的唱片,放在你昂贵的唱片机里。你的眼前,突然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景色。
        繁星,田野,小巷尽头的鸢尾花。
        忘记何日何时何分何秒的那个瞬间,他总是在危机时留下的背影就像旧唱片那样,一层一层描绘刻画在你的脑海,高声歌颂属于勇者的荣耀。
        年幼的女孩顶着沉重的王冠,流动着皇室血液的传承剑压在他的右肩,万臣起身叹,他在海浪般的目光中正式被封为王女的守护者。
        你不想让他没有依靠,即使是早已残缺的身体,早已破碎的心脏,被人所厌弃躲避在黑暗中,也想去追逐光明。
        黑夜为衣,悲伤为冠,你接近他,将手法和黑猫般的优雅动作展现给他,就像歌剧家得意地展现作品。你在向神宣战。
        然后你与神同在,你们相拥,远处的海风吹过玫瑰园,将花瓣纷纷扬落卷起,笼罩在甜馨味道里的你,终于找回了自己。
       「我还想在你身边」
        最后他不是没有说出,只是压低声音覆在你耳边笑。你的泪水在那个破碎了一切的童年就流干了,再哭就只剩下了血液。
        多想,人的思念到底有多少?
        早晨唤醒自己的阳光,已穿过玫瑰花园透过你身边的玻璃窗,覆在你微笑的神情和抬起的双手,灭掉黑暗中你跌跌撞撞燃起微弱光亮的蜡烛。
        早已覆灭。
——————————

「覆芒」的灵感源于b站花之祭p的两首歌(av2456524和av2590567),那是盛夏的一个深夜,我忽然就沉浸在这种民族风曲子中不能自拔。下载以后一边循环,这个没什么实质x的文章也就写出来了。
大致讲幼年的rk对瑞琪崇拜神灵般的感情,发生实验室事件后他被瑞琪拯救,最后瑞琪身为团长战死,混乱地穿插了一些童年的记忆,【在最悲哀悲伤的时光碎片里有着美好的回忆,它们融合掺杂在一起,爱在绝望中给予光芒,在光芒里蕴含着无尽的黑暗,这世界本没有完全的光与暗】就是这样的意思吧,我总是写一些自己都看不懂的文章呢(叹)
以及倒数第二段有个藏头发现了没有?
(带音乐食用更佳,不嫌弃就更好了qwq)

恺楚 / A kiss [first.]


#写的依然很捉急 感觉节奏快了点然而不想改x
#恺楚

      恺撒几乎在每个“自由一日”的前夕都会失眠。

      他站在安珀馆巨大的玻璃窗后,以一种帝王俯视王国与子民的姿态观赏卡塞尔的夜色。稀落的灯光里暗涌的力量大多被困在名为睡眠的牢笼里,于黑暗中等待着晨曦的钟声响起。他想象着古老低沉的钟声传遍院校时,年轻学生们在瞬间爆发的热情,会为这场疯子的盛宴拉开帷幕。昔日的好友也许会拿起手中的武器互相冷漠地射击,他们手中的匕首抑或长剑下一秒就会穿过敌手的胸膛。在花园的长廊,教学区,装备部门前,甚至教堂的阶梯上都横躺着“尸体”。英灵殿的白鸽们不安分地挥动翅膀,不知应不应飞出来为某个混血种举行隆重“葬礼”。在那样的烈日下,孩子们的双眸是更炽热的黄金色。

      然后——手机传来的提示音打破了男人的想象,临近深夜,学院论坛的置顶帖还是一片火热。一年一度的赌局开启,芬格尔依然幸灾乐祸地举行投票赌钱的活动,列出今年获胜方的奖励。回复不断刷新着,最新的一条是小巫女诺诺,她潇洒地投给学生会,并发了一张挑衅般大大的笑脸。苏茜迅速跟帖,她隶属狮心会的头衔后面评论框里跟着相同的笑脸。恺撒摇了摇头,终于笑了起来。然而他并不关心明天这两个女孩会多么凶猛地掐在一起,也不关心哪方的票数更高,他只是,单纯地,如此简单地,在想念楚子航。

      随着不可阻挡的时光流逝,家族的琐事越来越需要恺撒的管理。回意大利时他甚至觉得一切都那么陌生,学院的生活快要让他将这个美丽的国度忘在一边。什么都无趣,他看着千篇一律的金发老板各类合作商,就走神开始回忆属于楚子航的东方面孔,男人的黑发,用来遮挡双眸的黑色美瞳,不苟言笑的冷漠表情线条。所以在飞机落回美国的地面上时,他开始悲哀自己为何这么兴奋,还混杂着一点疯狂的喜悦。而现实总是这样,两个人之间有不可忽视的距离,两个人都有野心,但又如此渴望着对方,对方的注视,在无休止的胡闹里感受情感的副面产品。

      恺撒想念楚子航面对自己的淡然和镇定,他抬起手腕像舞蹈般挥动只剩影子的村雨时,剑面上正不停流出雨水抹去血渍,有几滴甩到了自己的身上,竟然有种在灼烧的痛觉。想念他单色调的黑色风衣,白衬衫上烙有狮心会的标识,在急转的身影里模糊成一片。想念他在擦过自己身边时散发的,一路杀来却没有半点腥气的味道,带着雨后树叶和芳草的清新,温和又致命,很多很多次,自己都被那样的味道迷惑,然后松开了扣在沙漠之鹰的手指。有点可笑的是,金发的少年帝王总幻想着回到以前,在分会前把楚子航拽进学生会的队伍。那一定很美好,他们可以讨论相同的内容,处理共有的数据,一起坐在派对聚会的角落碰杯,然后在该死的自由一日并肩。

      但幻想毕竟还是幻想,他从未真正地接触过楚子航。他们仿佛生来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曾经在一场被称为最漫长的比赛里,漫长到落日的余晖都快要降临,校医们都已经穿梭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抢救“尸体”,苏醒过来的学生们再也不管是不是敌人,扶持着拥抱着对方在地面上爬起来,急切地询问着是哪方获得了胜利。但两个主角却很早偏离了主战场,在一处已经恢复僻静的长廊拐角相遇。恺撒正绕过横躺在那里的副团长和团长,两位白裙少女拥在一起,皆是被子弹正中胸口。他低呼一声我可怜的女孩,抬头就看到了一步步走来的楚子航,然后展开微笑。

      这是一条典型欧式复古风格,又带着中式艺术手法的传统长廊,旁边的庭院里还有很多学生中弹被麻醉在地,夕阳的残红洒落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凄惨。就是在这样诡异的气氛里,恺撒期待已久的他踏着坚定的步伐,迈过自家队员的身体,以锋利的刀剑相对。

      “今年真是有意思,天黑再不结束就算平手喽。”恺撒无所谓地摊手,欣赏着楚子航比平日更耀眼的黄金瞳。这双永不熄灭光芒的眼睛一度让其他学生战栗,但他并不害怕,他反而觉得那里面流转的花纹简直太过完美。

      “可惜我对你的安珀馆不感兴趣。”黑发的男人不改言色,但语句外分明宣誓着对胜利的掌控。

      于是恺撒笑着看他侧脸边的阴影,悄悄释放了【镰鼬】。忠诚的言灵带回了很多奇妙的声音,面前男人的脚步声被无限扩大,像战鼓击在他鼓膜上,心跳和呼吸声也毫无剩余地冲入他的感官里。刀剑般棱角鲜明的面颊线条上双眸燃烧着,带着对立面会长的骄傲和领袖的孤傲。好吧,现在任性的公子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想吻楚子航。

      老天,管它怎么来的。

      几乎是没有犹豫,他为这个念想迅速行动起来。在村雨靠近的瞬间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按住这只狮子,扳住他的肩膀扑向自己的怀抱,狮子瞬间暴怒继而指挥村雨,剑面被撞开的一刻划破了恺撒的右手,血渍片刻融化在长剑摔在地面的声响里。

      ——和古代帝王同名的男人取得了胜利。他们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拥抱在一起,恺撒的手揽着楚子航的腰部,后者的左手攀上他美丽的金发,撕扯着想要再次分开,右手去找腰侧的匕首,然后被恺撒再次钳制住。镰鼬传来他的心跳声轰然炸响,被搅乱的呼吸声胡乱地扑在言灵主人的颈窝处。然后恺撒以舞会上结束舞曲的姿势带着怀里的人向后倾去,扶着他的下巴,轻轻吻在他的唇角。主导地位的人感觉自己又被熟悉的气味包围了,这次是迫近雨后森林的气息,却像是侵略一样野蛮地冲击着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