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名凡茜

苍翠而精致的英雄们。


【摩庄相关】

【库存】表明自己还活着(…)

整理了一下便签,从以前到现在断断续续写的一些句子段子。
都没有写完,都是全文里的一段…涉及摩庄和龙族…
就是发出来,没什么实质…
接下来会努力把下面所有梗写完!加油!



【摩庄相关】

①【R瑞】
[莫名其妙的第一视角]
[个人心里RK是英中混血]
[瑞琪是篮球队的队长]

     我看着RK深邃的眼睛,酒红色在微光的折射下染成淡淡的橘色,像初秋凋落的枫叶,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在此刻这样安静的状态下,他看上去没有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没有略显敷衍的勉强微笑,而是更可爱的,让人看见更无法忘掉的为之疯狂的男人——他有和他母亲一样漂亮的眉眼,又有父亲的英俊融合。初面会让人误认是位东方的小公子,可是当你听到他开口,第一句英语或是中文在舌尖流露出来,那些隐晦又熟练的单词和语句不仅是习惯,也包含往事。

       我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未来得及换下舞台剧表演的西服,属于混血儿的脸上还画着惨白的妆,然后展现幅度极小的微笑。路过的女生们低声谈论,红着脸不敢正视他。    

      他说了句特别标准的“你好”,在周围都是碧眼金发的人群里,那一瞬间我特别特别想大哭。



②【RK个人向】
[大写的奇怪和ooc]

       午后便开始阴天了,淡淡的浅浅的乌云轻柔地笼罩在庄园上,舒展一片片心生愉悦的形状,如羽毛和初冬纷纷扬扬的薄雪,缓慢抚摸在空气与心灵上。

        晚饭是男孩亲自下厨煮的红枣南瓜粥,配有前些日子从梅森那里进来的小麦糊成饼,淋上金黄的芝麻粒摆在干净圆形的盘子里。餐桌上古铜色的收音机里传出温婉的女声,德文和英文封面有年头的背线书展开放在那里,和阴影与光线融洽地镀合。深红色的新换的绸缎长桌布一角微微落在在地面上,被壁炉里的火光染成赤金色,连接着洁白的小小的流苏边,水粉画上一笔点缀其上。藏在长围裙里的男孩打理好一切,看心情莫名极好的主人倚在桌边的圆椅背上轻哼着民谣,合着双眼展展露侧脸。没有黑风衣,仅仅简单的白衬衫,领子也是随意敞开着。他被橘色灯光和壁炉火光拥抱,蜷缩在片刻的安静的温暖里。

       「Rubey,谢谢你的晚饭。」

       Robert先生离开椅背,眨眨眼睛,客气又有点宠溺地看他的男孩。

       「每晚都是这一句,嗯哼?」

       男孩耸了耸肩,习惯性地回答。

       男人笑了,抬手抚摸了一下他围裙的边角,轻轻拽住向下展平。他衬衫的袖口没系住,随动作的幅度悄悄抖开。腕处的手表划破灯光般闪烁了几下,链带内侧一串花体的字母,无言地表明这是Ricky的物什,又或是赠予的礼物。

       「真理今晚来找你,」RK的眼神格外真诚,男孩整理好他的领口,接下他未完的语句,「所以作为交换,你今晚不回来了。」

       RK依然带着他的笑容,点头,「聪明可爱之处。」

③【R瑞】
[ABO]

         当弗兰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好像已经太晚了,那股掺杂着一点苦涩的甜腻味道在新生骑士们中扩散开,信息素几乎是迎面扑来迅速致命,迫切地纠缠在年轻男孩们的身上,他们开始变得兴奋和活跃,却又努力拼命克制住身体里的冲动,焦躁地在地面上来回摩擦鞋跟。

         今年所招的骑士全部是男孩,除了几位少之又少的Omega和Beta,剩下百分之九十都是精力旺盛的强健的Alpha。在大会召开前弗兰克就一再劝告瑞琪,警示他把会议延迟,至少要避开危险的发情期。

④【R瑞】
[大概是一些骑士团日常]
[原创角色艾德文]

         弗兰克从早晨就开始头疼,不是那种真实的身体上的痛苦,而是要命的精神上的伤害。

         夏日烈阳下的训练就算看起来再怎么整齐完美,未经磨练的新生骑士们还是有些松散和承受不住。男孩们被在工作上一向严格的副团长罚站,满脸不情愿地组成方队数耳朵里的蝉鸣。

         栗发男人一刻没有闲置下来,他抱臂走来走去检查他们的站立姿势,靴子踩在燥热的空气里,随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发出不安尖锐的声音,皱眉的表情和灼热的阳光融合在一起,在骑士们的视线里来回晃荡。不断冒出的汗水缓慢地滑下脸颊,掉落在双肩,摔砸在光看就令人心生反感的单色地面上。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出于某种可怜的原因,方队里终传出了救赎般的声音:“报告副团长,艾德文不在这里!”

         弗兰克站定,仔细地观察了一遍,果然没有发现那个浅金发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给予孩子们解散的口令,然后在一片欢呼声里转身去找消失的逃兵。

         艾德文!又是艾德文!这个任性的贵族公子哥!就算脾气再好副团长也不能再忍受这个新生的无法无天,他准备找他谈谈。



         团长整理好手里的资料,滑动圆椅退后把它们小心地放在书柜上,头也没抬翻看另一本抽出的厚脊书,“什么团体都需要一个这样有个性又意见鲜明的人,尽管他……还不是很讨人喜欢。”

         “未免有些个性过头了,”RK对瑞琪忽然拉开一大段距离有点不满地砸舌,发出一声轻哼,“而重点是你应该改变一下对他的态度,严肃最好,否则得寸进尺。”

         “你总是劝戒别人而不自我反思,RK。”

         “你总是不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瑞琪。”   
    
         “我坚持自己的原则。”

         “我坚持我给你的意见。”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开始凝固。

         RK起身,屏住呼吸向已经背向自己的瑞琪轻轻走去,后者那句“那你也应该多听别人的意见”随接近在耳中越来越清晰。

         “在那之前我想做点别的什么。”专属怪盗先生的声线组成酝酿阴谋的磁性声音。

         “嗯……”正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满含疑惑意味的鼻音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吞没了,瑞琪被从身侧偷袭的RK钳制在坐椅里,唇角被一个吻覆盖,然后他紧绷的脸颊终于被击溃,换来轻笑的同时轻轻侧脸回复怪盗先生一个正面的轻吻。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着洒在在暖色调的办公室里,染在两个人的胸口下,瑞琪因笑意而轻颤的睫毛也变成淡淡的浅金,他的手被RK紧紧握着,水蓝的双眸真诚地看向单手撑在扶手上弯腰在自己面前的恋人,笑声里的语调有点故意地调皮,“你不会吃一个孩子的醋了吧。”

         骑士们和他们的年龄并没有相差太多,私下喜欢以孩子为称呼全都是这些无聊前辈的恶趣味。

⑤【丽么】

        乌黑的长发束成矮马尾,一身新定制的黑色瘦版西装,纤细的身形被勾勒地更加完美。慢慢戴好洁白的短手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手中的面具戴在脸上,帅气地转个圈然后微笑。

        “Bernice!My dear!”远处传来一声极具爆发力的呼唤,紧接着试衣间的门被推开,满脸皱纹的男人像是喝醉了般红着脸冲进来。

        被叫做Bernice的女孩依旧镇定,飞快地闪过男人的拥抱,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老爹,我觉得你还是叫我乳名丫丽吧,那样让我还有在家乡玩泥巴的亲切感。”然后在男人悲痛的神情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东北口音的英语我挺喜欢。”

⑥【R瑞】

        “事实上,每年春季新生初来时,他们会拥有可以不务正业的几天假期,结交朋友,了解课程,熟悉环境。”

        午后尾声的前哨站笼罩在温馨安宁的氛围里,然而无论是巨大拱形石门下,未正式开放的训练场,格外隐秘的地下基地——甚至是副团长专属的指挥席,此时都有组成小团队的新生出现,用讨论询问声和笑声打破安宁。他们仿佛有燃烧不完的热情,对未来未知充满期待。

        团长和身边的一个“新生”漫步在此刻难得安静的大厅后院,金发的年轻领袖耐心地为他讲解入团需知,介绍团队体系。黑森林巨大树木的枝干穿过边界围栏,在平坦的草地和小路上投下一片阴影,深绿色树叶随吹过的夏风发出沙沙的声响,与两个人被微微扬起的衣角一起颤动。

        “在这期间我可以谈一段恋爱吗?”这位“新生”,不,RK伸手把瑞琪的碎发挽到他耳后,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龙族相关】

①【路源】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二楼套房享受着面对舞台极佳的视角,他有点紧张,几句烂话都要脱口而出了,可从侧边悬梯上缓缓走下来的身影打消了他所有胡思乱想。那个身影穿着鲜红色的衣袍,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后摆像火焰燃烧在层层阶梯上,拂过,跳动。

        这一刻全世界都归于沉寂,只有身影的呼吸在高歌,然后真正的歌声渐渐传来。

        是和浓妆的面容一样凄美的歌声。

②【恺帕恺】

       “你的眼睛?”恺撒笑问。对面男人的双眼一边因处于作战状态而被燃成炽热的金色,而本应也如此的另一边却是平淡的海蓝色,毫无波澜。可惜这两个拥有极大差别的颜色并没有形成任何违和的感觉,配合他冰冷冷的表情在无声里渲染开,蔓延开奇异的妖冶美感。

       “因为不稳定的血统,少爷。”帕西已经处理好手上的血渍,微微屈身在恺撒俯视角度里的位置回答。他显得如此谦卑,语气里却又带着属于赢家的骄傲和高贵。      

       真是只可怕的猫咪,拥有利爪的波斯。

③【恺帕】
[莫名其妙第一人称]

         或许是出于不可抗拒的的吸引力和同伴间的怜悯,又或许没有任何理由,千言万语隐藏在碰触间无法言述的雾气里,在怀里有一九九一年诗选,耳边有遥远敲钟声阳光淡薄的清晨,我像追寻使命般遇到了帕西先生。

         他站在黑色的长风衣里,带着浅浅的微笑,向我挥手,声音如上个世纪收音机里传出那样模糊又清晰,他说,“你好,无尘之地。”

         我在被不知名的感动淹没前也抬起手,声音接近哽咽,“嗨,序号81。”

         二十多年的人生不长也不短,源于血液里的孤独永远陪伴左右,和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沉浸甜酒四处漂泊的夜晚。那封已经拆开的,却被丢弃在尘封记忆里的信已经快没了轮廓,如今滚烫地再次苏醒过来,在脑海里刺得隐隐作痛。半朽的世界树一边是茂盛的深绿叶片,一边是光秃的扭曲的枝干。三年前,我拒绝了这棵参天植物在我的世界生根发芽,拒绝了卡塞尔学院出于友情甚至亲情的邀请。

         我的言灵在同类里并不值得骄傲,序号81的无尘之地,属于风系的防御型,如果没有极高的血统等级根本不占什么优势。但它非常稀少,我几乎要落泪的原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类出现了,他带着雨后冷清的味道和炽热的心脏,就站在那里。




其实还有好几个关于楚路的脑洞片段,放在微博了,就不再放在这边。

大概是面迎风飘扬的flag。
用来激励自己(?
真的是一个阶段一个风格,看以前写的都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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